第1169章 雲格格的經歷
我們是兄弟 by 純銀耳墜
2022-11-21 20:45
“那我知道了,他壹定又去找那個女人了,那個雲格格,他是不是以後晚上都不回來了,都要去那邊住了?”白靜的情緒有些低落。
“知道了妳就別問了。”雲豹特別無奈的壹口氣把剩下的壹瓶子啤酒都給幹了,“有的人把心都掏給妳了,妳假裝看不見,因為妳不喜歡。有的人把妳的心掏空了,妳假裝不疼,因為妳愛。”
緊跟著雲豹“呵呵”的笑了笑,“真他媽的諷刺。”
大鐘看著雲豹,又看了眼白靜,“好了,好了,能不能不要這樣了,白靜,我覺得妳這樣的姑娘去哪兒找個漢子都挺容易的,妳和龍哥不合適,妳別老壹顆心思都在他身上了,沒用。”
白靜沒有說話,緩緩的起身,她慢慢的走到了房間門口,就在她站在門口的時候,她突然之間沈默了,“豹哥,妳的話說的挺好的,只是,我又何嘗不是那個心被掏空的人?”
雲豹轉頭,看著白靜的背影,“妳說,是愛壹個不愛自己的人好,還是接受壹個自己不愛但是很愛自己的人好呢?哪個會更開心壹些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想找壹個我愛的,也愛我的。”
“那妳就只能嘗試著愛我了。”雲豹從邊上又咬開了壹個啤酒瓶子,“因為他不會嘗試著愛妳。”
白靜低下了頭,緩緩的出了房間,把大門關好,雲豹壹個字都不說,只是把啤酒瓶子拿了起來,大口大口,“咕咚,咕咚”的就喝了起來。
大鐘在邊上瞅著雲豹,“行了妳,妳也別太郁悶了,這種事情,勉強不了的,妳少喝點,但是有壹點啊,雲豹,有句話是我的心裏話,咱倆壹個性子,我大鐘什麽事情都藏不住的,有啥說啥,兄弟是兄弟,女人是女人,兄弟之間別扯女人,女人之間別扯兄弟。”
雲豹轉頭瞅了眼大鐘,“妳懂什麽,妳什麽都不懂。”接著,他把酒瓶子踢到了壹邊,兩眼無神,又壹口氣咬開了壹個瓶蓋,他“咕咚,咕咚”的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喝酒。
大鐘嘆了口氣,“我比妳們都懂。”說完,他躺倒了床上,又把自己的錢包抱了起來,就像是抱著自己的孩子壹樣,“雯雯,晚安。”
在歐澤的星級酒店,王龍和雲格格兩個人躺在床上,雲格格靠在壹邊,叼著煙,他看著壹邊的王龍,“為什麽又受傷了,妳每天都在做什麽?”
“這話聽得挺熟悉的。”王龍“呵呵”的笑了起來,“妳記著不記著,以前在KTV的時候,就是我上學那會,偉大的赫赫哥成天跟我逗悶子,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。”
“我倒是更關心瑤瑤怎麽樣了,她和蔣超去了哪裏。”
“她把妳害成這個樣子了,妳還想著他”王龍也把煙叼了起來,“妳真是菩薩心腸。”
“害我的人是她麽,什麽情況妳不知道嗎?反而是我害了她才是,如果我不拖累她,或許我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。”
王龍轉頭瞅著雲格格,“妳什麽時候回家,我和妳壹起回去,明天我帶妳去商場買東西。”
“妳和我壹起回去做什麽?我不用妳和我回去。”
“我時間有限,最多只能騰出來壹天的時間,我開車送妳回去,見見父母,商量商量我們的婚事,定好了以後挑個日子,我們結婚。”
“誰要跟妳結婚?”雲格格轉頭看著王龍,“妳這個人現在怎麽這麽喜歡自己做主。”
“我這不是和妳商量的,我是通知妳的,現在見見父母,然後我這個坎兒要是能扛過去了,那我們就可以成家了,安安穩穩的成家。”
“那如果妳這個坎兒熬不過去了呢?”
“熬不過去的話,能保住命的話再想別的事情吧,我現在不想那麽多。”
“成家?”雲格格笑了笑,“王龍,妳是在和我開玩笑嗎?妳要我和成家,我這樣?”雲格格把自己的頭發撩開了,臉上的那壹長道刀疤依舊非常的紮眼。
王龍沖著雲格格的刀疤笑了,“很漂亮,如何?”緊跟著,他親吻了雲格格的臉頰,“我沒有和妳開玩笑的心思,還是那句話,我是通知妳的,不是征求妳的意見的,信不信,隨妳。”
雲格格沈默了,好壹會兒,雲格格深呼吸了壹口氣,“成家的問題先不說,我就問妳點很實際的事情,成家以後我們接著過東躲西藏,打打殺殺的日子,是嗎?然後妳每天這樣受傷,然後每天出門讓妳的老婆為妳提心吊膽的,然後時刻準備著守寡?是嗎?”
王龍眉頭壹皺,“不會總是這樣的。”
“妳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沒有去做,對嗎?”雲格格沖著王龍笑了,“妳還會持續這樣的生活許久許久,黑虎還在烽火連城,妳王龍是不會丟下他的,我了解妳,所以說,妳不要對我說成家這些話了好嗎,妳都這麽大的人了,為什麽還總是做這麽幼稚的事情?我真的想不明白,妳以為成家是兒戲嗎?先別說成家與否,妳告訴我哪個女人願意跟著壹個成天打打殺殺,搞不好上午出去下午就回不來的男人過壹輩子?王龍,妳別想著成家或者穩定了,妳成不了,也穩定不了,等著妳以後真的有那個資本了,妳再說成家這些事情吧。”
王龍被雲格格說的啞口無言,好壹會兒,他轉頭看著雲格格,“我們認識多少年了?”
雲格格壹聽王龍說這些,她剛才的那股子生氣勁兒,也小了不少,“要五年了吧,還有幾天就過年了。”她躺在了床上,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“妳這些年都去了哪裏,自從那天妳離開了以後。”
“漂泊,流浪,最後發現,家才是最好的可以停靠的港灣,從家裏面沈默了許久,本來以前我就是家裏面的經濟支柱,我這壹倒,之前那些年家裏面的積蓄也都用光了,沒辦法,我只能出來繼續上班了,不可能再去夜場了,我這樣的,去了人家也不會要的。”雲格格自嘲的笑了笑,“別的我什麽都不會,從飯店做了兩個月的服務員,後來也被老板辭退,因為我臉上的傷痕有點嚇客人,幹啥啥都不行,後來實在沒辦法了,是壹個姐妹的介紹,我才來到了那個足療店,開始的時候足療店的老板也是不收的,後來我那個姐妹壹直幫我說話,壹直幫我說話,後來我才又有了壹份新的工作,只是沒有想到這新工作給人帶去了那麽大的災害,害的人家老板的店都沒了,裏面壹些朝夕相處的朋友也都被打進了醫院,我覺得我就是壹個喪門興,走到哪兒,喪到哪兒,呵呵,只會連累別人,這道傷疤,以後嫁人都沒法嫁了。”